不过现在他大权已握,为了防止冀州士族势力过大,跟随他前来冀州的南阳人许攸、逢记,还有投奔而来颍川人郭图和辛氏兄弟,都是他制衡冀州派的手段。
许攸性贪,他当然也知道些,不过他并不在意。
水至清则无鱼,这等人反倒更好掌握,只要大节不亏就好。
如今许攸竟然站在田丰一边,自己出兵难道真有不妥之处?
“主公宽仁贤德,区区五万兵马怎会引起民怨?”
许攸睨了田丰一眼接着道:“家父从南阳来书,荆州军中奇物并非虚言,其声震天,刘琦正是以此物击败曹孟德,且河内有多少兵马,我军尚且不知底细,贸然出兵,胜败不可知也。”
听完许攸之话,袁绍微微点头,同样都是相劝,此言却是中听的多。
荆州军中有能发出震天响的奇物之事,冀州派在徐州、扬州的细作自然也传回了些许消息。
只不过这堪比天威的东西,在没见过之前,他们也都是半信半疑。
现在。
许攸在南阳故居中的老父也确认此事,可信度无疑又高了几分,毕竟他已经跟随自己十年,不至于会在此事上欺骗于他。
“诸位有何看法?”
袁绍看着基本已扫过一番书信的众谋士道。
“主公,刘景升老成持重之人,此等连招呼都不打,便贸然得罪主公之事,不似他能做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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