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大将军面色沉稳如初,目光盯着台下报信的信使,眼中的炽热被他完美地隐藏。
只是此刻空空如也的手心儿,还躬身半晌却未得到回应的信使,暴露了大将军此刻内心的失态。
“哐当!”
“在下有罪,不慎打翻了酒杯惊到了大将军,还请大将军责罚!”
一道更大的酒杯落地声,伴随着一声哀嚎般的告罪响起,袁大将军终于回过神来,随即座下顺手捡起掉落的酒樽。
“壮士请起。”
袁绍唤起报信的信使,看向行礼请罪之人:“胡君,不过我那不成器的二弟逃得一命而已,你怎可如此失态?”
“回大将军,在下听闻大将军与后将军终于摒弃前嫌,重归于好,心有所触,不慎失神,将酒樽打翻在地,请大将军责罚!”
胡姓掾吏听闻大将军声音虽冷,却无半分责备之意,心中顿时大喜,举起衣袖沾了沾眼角,更为努力地拍起马屁来。
“哼!这点小事都失态至此,吾又怎敢将大事托付与你,来人,把他给我撵出去!永不辟用!”
“喏!”
两名将军府近卫从堂外走入。
“大将军,在下冤枉!”
胡姓掾吏先是一愣,还未来的及想通大将军为何变脸如此之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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