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今日杨修一下马车,他就认了出来,只可惜还未说上一句话,就有了方才这幕。
弘农杨氏?!
陈宫心中微震,脸上却是面不改色看着杨修:“杨郎中也是出身名门,为何如此这般混淆是非?元常兄不过是朝廷御史中丞而已,何时成了钟校尉,又何时掌管了司隶大权?”
“钟校尉,家翁如今已经不是太尉了,任太常一职,还请钟校尉勿要叫错。”
杨修拱手对钟繇说了一句,扭头看向陈宫:“敢问公台先生,修何时有混淆是非之行?迁东武亭候为侍中,掌司隶校尉乃是天子旨意,公台先生是想指责在下叫错了吗?”
“正是,天子册封元常兄为侍中,掌司隶之权,皆是出自你口而已,圣旨何在?”
陈宫哂笑着望向杨修。
“圣旨……圣旨自然在此!”
杨修扭身从马车上拔下箭矢,取下帛书高高举起晃了晃,瞪着陈宫道。
“哈哈哈……杨郎中,你说那是圣旨,在下书读的不少,你可莫要诓骗于我,古往今来,可曾有过尚未宣发便被箭射穿的圣旨?!”
陈宫放声大笑,睨着杨修再道:“如今天下纷扰,天子困于一隅,哪怕是杨郎中私刻印玺,自己写出来一份圣旨来,元常兄也无法找天子询问真假。再退一万步,就算你手上拿的真是圣旨,元常兄可有接旨?”
“陈公台!这分明是你让人射穿的圣旨,还敢诬陷杨郎中,真是好不知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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