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庶重重看了一眼刘琦,行礼退去。
而刘晔此时,好像也有点听明白过来。
这位郎君对所开出的药方似乎没有万全把握。
“郎君,那你所说这白虎汤,若是……”
刘晔没敢说完,郎君这汤药若是不能医症,只会起更大的乱子。
“子扬放心,这白虎汤可治军中部分疫病,但我不敢保证所有人病症皆是如此。”
刘琦听出刘晔话中之意,出言宽慰道:“即使无病服下,这汤药也只会清凉解热,反而对人体有益。”
他之所以对此方记得如此清楚,还是因为前世的自己得了牙龈炎,家中一位中医长辈检查之后给开的方子,顺嘴提过此方出自《伤寒论》中的阳明症。
就症状来看,那名叫唐大的士卒舌苔症状和自己一模一样,以那四味中药煎制而成的白虎汤,到底有没有用,他也不知道,此时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郎君是说,这还是瘟疫?”
刘晔悄然望了一眼左右,脸色骤然一变。
“我也不知,但我只能尽力让军卒不会哗变,距离南阳不到三百里而已,但愿在此之前不要出大乱子吧……”
刘琦拍着刘晔肩膀轻声道:“还请子扬务必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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