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贵来回踱着步子半晌,望向来人:“王县尉,你说应当如何御敌?”
“县尊,不知荆州军从何处出的兵啊,更不知有多少人,属下能做的也只能紧闭城门,让县卒民壮上城墙待命。”
王姓县尉镇定神色道了一句,试探而道:“县尊,你要不速速出城前往郡府禀报,属下替你阻拦一阵?”
“不,不可!弃城而走是重罪,侥幸不死也会脱层皮,何况荆州军有大队骑兵,城内马匹不足,逃出城去也会被荆州军追上,本县不擅骑马你又不是不知!”
朱贵当即否决了出城退往郡治的想法,眉头皱起,异样瞧了一眼自己这位县尉,大步向门外走去:“王县尉,随我上城头一观。”
如今朝廷和荆州水火不容,扬州数郡也皆被荆州所占。
可汝阴县不算汝南边县,距离庐江需要两三日马程,距离九江更要四五日。
前方边县都未传来警示消息,荆州军突然出现在汝阴县下,让他一时慌了神。
现在冷静下来,他反倒不慌了。
“唯!”
王姓县尉颔首低眉躬身而道,跟随着朱贵出门。
城墙上,数百名县卒紧张而望,登城的大半民壮则是趴在城垛旁,看着城外地里长势喜人的庄稼,祈祷着城外正在渡颍水的荆州军不要踩踏。
“见过县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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