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官吏连忙各回各位,行礼而道:“我等恭迎使君。”
“诸位无需多礼。”
刘表也不多言语,右手扶着剑柄,左手拿着一卷书纸拍在桌案上:“我儿在外为我荆州征战,入个寿春城都有人胆敢谋害于他,是何缘故?可有人与我说说。”
台下众吏左右望望,无人敢言。
谁都知道这种牵涉到主君长子,一旦答的让主公不喜,那事情可就大了。
“回使君,籍以为大郎君之所以被刺,还是因为九江新降,城内大族欺郎君年幼,不服郎君做主九江。”
有一人起身言道。
众人纷纷望了过去,那人是使君新任的从事伊籍伊机伯,使君的同乡加铁杆儿。
“嗯,机伯所言有理,尔等以为呢?”
刘表微微点头,再望向其他人。
“使君,伊从事所言即使,属下以为,对待此等大族就不该手下留情,新降之地不比荆州,需以雷霆手段慑之,令其不敢动弹,再以我荆州教化之道感之,方能让其心悦诚服。”
又有一人行礼,话语中尽是杀伐之意,慷慨激昂而道。
不过这等话语一出声,立刻有就有人反驳。
“白兄此言恕胡某不敢苟同,新降之地动辄以杀戮,以后可还有人敢降于我荆州?此地就应先行教化,如遇不服,再以武力迫之方能平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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