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要不我等上前看看?”
魏延回头看向车内,贩运私盐,诬陷城卫,的确个个都是重罪,他们插手一下好像也无妨。
“不急,到底是有人诬陷城卫,还是有人买通了城卫,接着听会儿就知道了。”
刘琦往马车内坐了坐,嘴角含笑,眼神微眯。
眼前这剧情俗是俗套了点,但对他说却并不无聊。
若真有人买通了城卫,那他就真要好好考察考察那位张太守了。
袁术身为后将军在南阳时,就喜以抄掠为资。
建立仲氏后更不例外,扬州和江淮之地的世家大族除了依附他的,不是被他给搜刮了,便是吓的举族迁徙。
去年江淮大旱,九江、庐江、沛国的世家又被他犁了一遍。
这才不过短短数月,便有新的世家卷土重来,果然自己提前回来,便有意外的惊喜么?
魏延立刻不再言语,跟了刘琦这么久,对自家这位郎君的秉性已是相当清楚。
此时表现的越平静,那就是有人应该要倒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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