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年大权在握,喜怒不形于色他自认尚不能随时随地做到。
但对待至亲之人,听个理由的时间还是有的。
“大兄,荆州当下如日中天,我等现在与刘琦为敌殊为不智,最佳之法便是与荆州结好,学其长技,南攻交州,北望中原。
小妹若能嫁于刘琦,则我江东更易获得荆州长技,且我江东越强,小妹在刘琦府中地位越发无人小觑,无需担心受到委屈。”
孙权定了定神,神采飞扬望着这位大兄认真而道。
这一刻,他仿佛看到了说服这位大兄的希望。
“二弟,你所言有理,但大兄不会选择如此做,若有一日大兄战死沙场,定将江东托付于你,到时便按你的想法来便是。”
孙策盯着墙壁思虑半晌,回过头来拍着这位孙权的肩膀欣慰而道:“二弟,你真的长大了。”
“大兄,弟所言可是有何处不妥么,为何你与阿母都这么说?为何?!”
孙权拍开孙策的手,神色激动争辩道。
明明这才对我江东最为有利的方法,为何阿母和你就是不采纳呢!
“二弟,你此策的确对江东最为有利,可那刘琦已有江夏黄氏之女为妻,还有吕布之女为妾,小妹初入刘琦后室,如何自处你可有想过?以我孙氏至亲性命换取江东利益,阿母和为兄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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