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治起身而道。
那日他都未曾上过城墙,一直在忙于调度兵马之事。
刘琦在城下之言,城内早已传的沸沸扬扬,他还是今日才听说。
“多谢朱校尉,听那刘琦之言,荆州军步卒或许在今日便至,关于荆州军以火药轰城,朱校尉可有应对之法?”
吴夫人行礼问向朱治。
荆州军的火药如今已是公开之秘,面对荆州军时如何应对也是必须要考虑的问题。
甚至他那位长子在获得了几桶火药后,还特意命人拆过其中一桶,向他们展示。
“回老夫人,我早已问过周校尉,荆州军火器多为床弩矛矢和抛石车抛射木桶之物,可先令士卒藏于城墙之下,待荆州军抛投完毕,再上城墙。城内我已派人准备抛车之物,若荆州军抛石车靠近,我等亦可从城内抛射石弹摧毁。”
朱治再度抱拳,这便是他这几日所忙碌之事了。
“朱校尉,权有一问,我军兵卒大多虽已听说过火药之威,可终究没有见过,若临战之时畏惧不敢上城,又当如何?”
孙权抿了抿嘴唇,从末席发问。
“二郎放心,此事我也有考虑,以我亲卫和孙家亲卫为监军,自我之下,凡有临阵惧逃者,皆可斩!”
朱治气势陡然一变,堂内空气都为之一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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