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不知挡不挡的住,荆州会不会有援军来,只知孙郎将吴郡兵事托付于某,某有守土之责,某不能对不起孙郎,先战,战不过再言其他。”
朱治负气而道,说完扭身走向一旁,谁也不理谁。
气氛一时有些凝固,孙权也没敢插话。
他能看出来。
兄长未在,仅凭自己这个尚未及冠的小子,是镇不住这四位兄长留下的‘顾命’之臣的。
“子布,君理,你二位勿要再争,且听吾一言,雍有一折中之法,无需与荆州军拼的玉石俱焚,也无需与荆州军请和。”
顾雍上前拉住二人道了一句。
“哦?元叹,你有何折中之法,快快道来。”
张昭急忙扭身,有些迫不及待问道。
他从徐州避难至江东,就是为了躲避战火,实力悬殊能不战则不战,早已是他刻在骨子里的想法。
现在有不战也不会对不起孙郎之法,他可是巴不得来一个。
“元叹兄请说。”
朱治也回头望来,江东和荆州差距他自然知晓,但身为武将,闻风而降乃是武人之耻,更不必说他还有守土职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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