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一心著学,可能不曾听闻外界之言,这位刘琦刘伯威先前所创印刷之术,书院内已然使用,还有百姓田间日益多起来的曲辕犁,也是这位郎君所制。
另外,荆州出兵连下扬州三郡,火药之威闻名于诸侯,对了,还有消息传言,这位刘郎君欲办医学堂,名医华佗正为此事编撰书籍。”
庞士元娓娓道来,不由望向屋内正在自己烹茶的老者笑道:“伯父虽只见过此子一面,对此番了解却是不少,还言刘琦谦恭有礼,不失为可造之材。”
“原来这些器具皆是这位刘郎君所制,当初老夫也赞过那印刷之术可称之为神技也,无字迹模糊之忧,更不用考察每位抄录者的笔法……”
司马徽愣神片刻,才向庞统抱拳道:“惭愧,竟然忘了迎士元入内。”
“先生切勿如此,小子愧不敢当,先生先请。”
庞统连忙行礼请司马徽进屋入坐。
“水镜啊水镜,我好不容易来你这里一次,竟然还要老朽自己烹茶,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两人刚刚进屋,庞德公便捧起自己煮的茶汤斜眼睨着司马徽。
“庞德公你这老顽童,休要恶人先告状!明明是你自己要烹的!”
司马徽哭笑不得骂了一句,才正色而道:“你真欲让山民和士元入仕荆州?”
“刘琦此子有大志,亦有仁义恤民之心,又不似刘景升那般优柔寡断,若他为荆州之主,荆州有望,我荆襄士子又何需背井离乡看他人脸色?我儿山民我是有想过,不过我庞家这位‘凤雏’儿他可自行择主。”
庞德公点点头分析了两句,忽抬头怼到司马徽:“水镜你现在与入仕荆州有何区别?”
“放屁!!正如阿亮所言,刘景升虽‘善善而不能待,恶恶而不能去’,可建院办学,誊写先贤遗籍,终归是有功于天下,吾只是前来相助,才暂居于此,又岂是入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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