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州州牧府大堂之上,再次座无虚席。
刘琦站在大堂中央,将丹阳兵败之事,外加孙曹联合之事一一道出。
霎时间。
大堂内已是哗然一片。
“江东孙策竟然与曹孟德联盟了,且郎君的火药也被夺了去,这可如何是好?”
“这还有什么可议的!都被二人欺负到家门口了,我等还不还手,真当我荆州不敢言战不成!”
“韩中郎,此话说说虽易,但许都大义在手已难对付,再加上江东夹击之势,与二人议和反倒更有希望……”
“议和?郎君战无不胜,即使火药被盗了去又如何?使君和郎君尚未言话,你等竟已在想议和之事,犹如一条断脊之犬,有何面目站在大堂之上?”
“韩德高!你说谁是断脊之犬?!”
“尔等之辈!”
“二位,算了算了……”
主战声,议和声,愤慨声,劝架声,不绝于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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