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师,如今荆州势大,刘荆州待我等不薄,你又为何不愿降于荆州呢?”
张绣不解望着自己这位军师,他知晓自己军谋尚可,但长略从来都不是自己强项。
所以,他对待这位军师堪比亚父之礼。
自己降于曹操也是听他所言,然而那曹孟德实在欺人太甚,竟然强行霸占他叔母,这让他如何能忍。
唯一一次没听的便是那次,可惜要不是军师奇计,他差点又败。
自此之后,他便更坚定了不再忤逆军师的决心。
“主公,那刘表刘景升不过一守成奴耳,胸无大志,难以成事,不想生的儿子竟然是如此英武之辈。
若是三四月之前降他到也无妨,可是他现在他整合荆州兵将,又收服了温侯旧部,手下猛将如云,将军现在投他,恐难受重用啊。”
贾诩耐心解释着,心底不由叹了口气。
去年本可以投曹,可惜因为一个女子功亏一篑,让他想‘择木而息’的愿望落空。
现在荆州又出了位刘伯威,倒是让他有些犯难了。
他对此子一无所知,自己又有劝说别人攻打大汉都城的‘丰功伟绩’,偏偏这位又是汉室之后,他实在不敢啊……
“原来如此,那便听军师的,等等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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