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二位将军的话,孙贲走时,带走了豫章府衙仓库里的大半粮食,还有丹阳、会稽籍的兵卒……”
信使低头战战兢兢道,额头大滴汗珠滚落。
自己一句话没说,全被这两位给猜出来了。
他不知道这两位郎君如何知道的此事,却知道自己小命儿可能要玩完了。
郡守请降于荆州,却把粮食兵马送给了江东,荆州军不大怒才怪了。
可怜自己成了最先背锅的那个。
“你回去告诉华歆,刘琦来了,让他七日后自缚于城门之外请降!”
“是是是,小人定把将军之话转告给太守。”
信使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汉水,慌不大跌跑出门外,连华歆的交代也忘了告知。
屋内。
刘琦脸黑如炭。
嘴里的鱼片突然不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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