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小班底里,甘宁只是脾气不好,大事不含糊。
这位爷可不止脾气不好,连性子都一起不好了。
关二爷够孤傲吧,可人家也只是轻士族、敬下属。
可魏延硬是能自负到上下级都敬而远之,比关二爷都能得罪人,死在杨仪手里到底冤枉不冤枉,他也不知道。
万幸现在魏延还是个伍长,自己还有把他扳回来的机会。
二人问答之际,声旁忽传来一阵阴恻恻的笑声。
“嘿嘿嘿,刘琦,吾观魏延此人面相,心生反相,今日他敢杀上官、挟太守举城而降,你就不怕他来日取你项上人头去敌营邀功?”
桓阶冷笑看着二人。
此言一出。
周围众人的目光顿时凝聚在了魏延身上。
刘琦身后有人已目带警惕看着跪在地上的魏延。
桓阶乃是荆州名士,名士之言,总比常人多了太多说服力。
魏延站起一半的腿顿时又跪在了地上,单膝变成了双膝,额头之上汗涔涔一片,却又无法自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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