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延老家义阳,本就是荆州人,此时在长沙做郡卒也不是不可能。
“这我倒是要见见那位伍长了,还请张太守帮刘琦引荐一番。”
刘琦不动声色,行礼请求道。
“敢不从命。”
张羡抱了抱拳,引着刘琦走向后方道:“张羡有几事不明,还请刘郎解惑。”
“张太守不必多礼,你我战阵之上是敌人,战阵之外你是长者,又是前辈,刘琦能答的自然知无不言。”
刘琦神色平静道。
“多谢刘郎,刘郎仁义犹有刘荆州之风,不知刘郎寻桓伯绪所谓何事?”
看着礼数倍至、说话滴水不漏的刘琦,张羡眼中浮出几抹赞赏之色。
本来还有些担心老友的安危,现在看到刘琦对待自己得礼数,他的心也稍稍放下了些。
虽然他刚才已然想过,刘琦早已知道他们谋划之事。
但不确认一番,总是不愿死心的。
“太守何必明知故问?我找桓阶何事,太守应该比刘琦明白。”
刘琦微笑看着张羡:“至于太守说刘琦仁义胜于家翁,只怕是谬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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