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越来越多被劫的商队和走单帮的商人来到县城,城内的传言愈发丰富起来。
“头领说了,县衙还关着他们的人,如果县令再不放人,被劫掠的就不止我等行商,县城内恐怕也保不住。”
“就三个贼人,怎么可能打破县城?”
“你怎么知道就三个?我可是遇到了十几贼人,领头的叫做六爷,人称飞天螳螂,端的是厉害,据说还有五个哥哥,各怀本事,手下上千的兵马,他们真要来,我觉得三十八团悬。”
“你听说没有,上次飞天螳螂进县衙的时候,和那个舒秀儿,对,就是埋掉的那个小妾,那个厉害得咯,说是动静太大,连花瓶都打碎了……”
“真的假的,那螳螂…”
“呸,你找死,那叫飞天螳螂,实在不行,你就叫六爷,老王被劫的时候听见他手下这样叫他。人家一身横练的功夫,据说刀枪不入,坚硬如铁,自然比那刘县令要…”
“别说了,刚刚老王到处去说这事,被县衙抓紧去了,打得那个叫惨哦,这次的收成全搭进去了,才把人赎出来。”
“走,换个地方,我知道有个地方适合聊这个,小弟壶里还有半壶酒,刚好可以用来下酒。”
“走走走,同去同去。”
刘县令从来没这么生气过,家里不值钱的花瓶都快砸光了。
“雷雄为何还不来,本官好心请他来赴宴,他三番五次的推脱,莫非也是在看我笑话?”刘县令举起一个花瓶又想砸,想了想,又看了看花瓶,最后还是放下了,心里却气不过。
“父亲。”
啪。
一个耳光甩在了刘立业的脸上,刘县令觉得自己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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