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雄并不在意:“年轻人是很在意这个,不过,你得自己想明白,想不明白就继续想吧,有点难,却不能不做。”
……
翌日清晨,县衙。
“父亲,事情基本上查清了。那飞天螳螂,是十字坡的人,应该是排行老六。现场发现了这个。”刘立业从怀里掏出一块木牌和一锭银子,正是昨晚几个捕快衙役分掉的其中一锭。
“那个马俊怎么样?”刘县令没有去接,反而问道。
“有些贪,现场发现的黄金差不多能有二十多两,都被他弄走了,不过牛捕快是我们的人,这个马俊事先不可能知道,也是牛捕快认出来这块木牌和银子的。”
“这个银子,是…”
“是的,父亲慧眼如炬,这个就是有我们暗记的银子,从暗记的情况来看,应该是当初为了县学第一,给的张家五百两里的一部分。”
“哦~~那个张家,现在当家的应该是那个张一良吧。”
“是的父亲,县学的事情之后,张家就慢慢的把生意交给了张一良,说的是孩子大了又聪明,要开始当家了。”
如果有人在这里听到,一定会觉得骇人听闻,刘县令居然对县内的一举一动如此熟悉,张家并非世家,也并非豪强,一个普通开客栈的家庭内一点变化,居然也能被县令如此熟悉的记住,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倍感荣耀。
“我记得这些银子张家花用了一部分,剩下的不多了,想不到居然在飞贼手上。张家有没有报过官,说家中失窃?”
“父亲,张家并没有报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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