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我们一次性收太多了,虽说现在夏粮在陆陆续续收上来,但是今年减产也很严重,大部分人都指望着这次的夏粮,可是我们几乎把今夏的收成都收光了。乡下,怨气很重。”
“嗯。知道了。”刘县令并没有第一时间表态,而是坐到了马俊的对面,慢慢的端起茶水抿了一口。
良久,刘县令说道:“城内的怨气也不会小吧,国朝数百年,第一次把如此酷刑用在征税上面,想必是吓到了不少人。不过只要这样持续下去,门口的站枷,吓不到太多人,也吓不了他们太久啊。”
“那么大人,既然您知道会如此,那为何还会…”马俊欲言又止。
“你是不是想说既然我知道,为什么又会如此横征暴敛?”刘县令笑了笑。
“属下不敢,属下只是担心,即使征税任务完成,对大人来说也只是政绩中的一项而已,而一旦引起民变,大人多年心血,可能会付之一炬啊。”
“哈哈哈哈,我就说还是我们的小马驹关心我这个老头子,这么久了你都没有问过我这个问题。”刘县令朝着书房的门口看去,马俊回头,发现刘立业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也就是自己背后不到两米的地方。
这令马俊的脖子嗖的一凉,尽管他平时自诩警惕,想不到还是能被人无声无息摸到了背后,看来自己还是真的需要和麦舒好好学一下,这种偷偷摸到别人背后而不被发觉的功夫,感觉不只是在打斗的时候才用得上啊。
“父亲大人。”刘立业一步一步踱了进书房。“儿子不问,那是因为觉得父亲大人已有定计,儿子只需要好好的执行就是了,如果想太多问太多,万一耽误了父亲大人的交待,岂不是会误了正事?”
“嗯,我儿说得也是,毕竟现在正事优先嘛。不过既然今天你们都在,那么老夫也可以给你们说道说道。”刘县令说罢,看了马俊一眼。马俊躬身出门,一会儿,全副武装的精锐衙役赶到,开始清理书房附近的闲杂人等,待丫鬟给书房内送进一壶热茶后,衙役便护着丫鬟退到了十米开外的地方,单手摁住朴刀,背对书房站好。
“大人,好了。”
刘县令想了想,说道:“你们可知为何会有加税这一说?”
“难道不是因为北方的战事?”马俊倒是没多想,毕竟这个也是大家的共识。
“嘿嘿,北方战事到底打成了什么样子,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说是北方军团以少对多,固守列同要塞给了天北人和北方军叛逆极大的杀伤,并且准备和京城新组建的援军一并里应外合歼灭天北人。”刘县令严重闪过一丝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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