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主簿少爷面子的罪名可是不小,基本上达到了半夜沉河的等级,张一良不敢不从,只好告辞回家,路过柳家烧鸡铺子的时候本想和麦舒说一声,转念一想麦舒并未在县学进学,况且与刘立业也不熟,还是等自己知道了具体情况再给麦舒说吧。
中午,姜家酒楼。
来的人不多,上首位置便是刘少,右边陪坐的是姜家长子姜云,左陪位上便是坐立不安的张一良了。
酒菜上齐,刘少频频举杯,又是恭喜张一良再获榜首,又是恭喜姜家酒楼生意兴隆,而姜云对这种场面也毫不生涩,一堆场面话下来让张一良放松了不少,加上两人相当热情,姜云时不时讲上几句笑话,引得三人哈哈大笑,场面热络了起来。还好张一良家中也是生意人,对这样的场面并不陌生,好歹应付了下来,只是出了一身的毛毛汗,寖湿了里衣。
酒过三巡,刘立业和姜云对视一眼,同时放下了筷子。张一良知道,肉戏要上场了。
“不知道一良兄对前途有何看法?”刘立业问道。
“当今天下太平,圣天子在位,加之又有县尊大人和主簿大人的照应,正是我等一展才华的时候,当然应该埋首苦读,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
张一良的回答倒是中规中矩。
“一良兄胸中有丘壑,令吾等佩服。不过小弟这里倒是有个不情之请,还望一良兄答应。”
“刘少爷但说无妨。”
“一良兄不必如此见外,少爷一说只是好友几人的笑谈罢了,一个主簿本也是拿不上台面的官,我又岂敢称少爷。”
刘立业这话倒是实话,个屁。主簿的确不是大官,主簿的独子称少爷似乎也有些过了,不过那是放在省城乃至京城来说的,就遂县这个屁大个地方,县尊就是百里侯,主簿就能掌人生死,再小的官也是官,也不是屁民能够置喙的。
“愚弟学业不佳,家父给的压力实在太大,但说到读书,又实在差点天分。因此想和一良兄商量一下,能否在月考时故意发挥失常,将榜首之位让与愚弟?”
这个要求倒是张一良完全没有想到的,毕竟月考榜首说起来好听,但也不过是个名义上的鼓励罢了,并没有任何的作用,乡试时也不会参考月考的分数,他要这个榜首有何用呢?
“刘少爷说笑了,这个榜首本就毫无用处,少爷想要,下次月考一良直接因病弃考即可。不过教授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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