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暂时还没意思,老三,你觉得对方的武艺怎么样?”
“不怎么样。”
“哦。”
“有一点军中招式的影子,但是练得很稀疏平常,在咱…嗯,反正就是过新兵考核是可以的,但是要说是个有经验有胆量的,远远算不上。”
“怎么看出来的?”
“除了老五小腿上的伤口可以看出来是对方有预谋的废掉他的行动力以外,其他的招式等同于乱砍乱刺。老五身上中了十几刀,除了腿上的伤,第二刀就砍在喉咙上,连喊都没喊出来,这一刀就已经致命了,但是对方还是在不停的挥刀。感觉上更像是闭眼乱砍的。”
“你的意思是,对方善使趟地刀法,在老五受了致命伤却还未倒地的时候,又砍了老五十几刀?”
“看起来就是这样,现场还有被砍成两段的棍子,却没有发现用木棍搏斗的痕迹。”
“那就对了,对方不擅长军中的武艺,用了一两招应该是用来迷惑我们的。这个应该是一个趟地刀的高手,后面补上十几刀只是为了误导我们,让我们不知道来的是谁,包括拿走老五藏起来东西也是。这个份上了谁还缺钱?你说接了这个活能缺钱么?”
“老大,你说怎么办?”
“我们人手不够,传书让上面派更多的人来,顺带查一下,西南哪些刀法高手是善使趟地刀的,这几天干嘛去了。我们的兄弟不能白死。再派人把老二老四叫回来,有活干了。”
……
县衙的办事效率真的很高,尤其是在柳掌柜给门口守卫的衙役们送去了新出炉的烧鸡和米酒之后,柳掌柜带着麦舒就轻易的见到了主簿大人的小斯,小斯听说了柳掌柜的来意之后,详细的向柳掌柜解释了帝国的户籍政策,从户籍政策的起源一直到户籍的重要性,滔滔不绝半小时,柳掌柜在对方的兴致得到完全发挥之后,才弯腰轻身走到小斯近前,“您说,这么重要的律法,若要办成小人的事,小人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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