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晚辈愿为前辈作诗一首,如果前辈觉得不满意,晚辈甘愿放弃。”
“好,我倒要听听,你这为我写的诗,能有何等不凡!”
罗玉略微一沉凝,袖中握拳,缓缓吟到:“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
“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
“谁言寸草心......”
“报得三春晖!”
罗玉将记忆中的游子吟背诵而出,当即震撼住了孟母。
诗中的每一字每一句,都恰到好处地直击孟母的心。孟义的父亲很早便去世了,只留下孤儿寡母,这么多年来,孟母一手养大孟义,可以说孟义就是她的全部,不然也不会对他拜师罗玉这件事反应这么大。
而罗玉的这一首诗,道尽了一位母亲,在送别儿子时候,那欲言又止,心中不舍的情感。特别是孟义不久后将要前去江陵去参加乡试,这可是孟义这么多年来第一次离家那么远。
“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孟母轻声回味着罗玉的诗,不知不觉中红了眼眶。
不过考虑到还有罗玉这个外人在,止住了眼泪。
“好!不愧是罗先生,这说你白云城内诗赋无双,你担得起这个名号。这一关,老身算你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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