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雕破一看对方不认识,它冷笑一声说道,“你是谁?赶紧让开,不要自己找不自在。”
“呸,大傻雕,”小伙很生气,“你们仗着自己有点雕虫小技,在我们盐方横冲直撞欺负我们,无非是皮糙肉厚一些而言。我是盐方的凫皂,今天要给你一点颜色看看。”
“咦,这家伙是谁?”彘衰很敏感,它警觉地问寻木。
“不知道呀!”寻木也是一脸的困惑。它毕竟已经离开几十年了,有好多新鲜的人和事它还不知。
“哦,是焜烨的徒弟。”寻木简单地和周围的军士交流以后,告诉彘衰。
“焜烨?”彘衰重复了一下。
“嗯,以前是个小旅长,我走后,听说和方伯走得比较近,后来就升成了师长。这次方伯出去遇了险,据说要提拔成小亚了。”寻木一脸轻笑,似乎不是很看得起焜烨。
“哦,”彘衰脸色也轻松了一些,“少壮派呀,怪不得。”
正在这时,凫皂已经摇摇摆摆地来到了雕破的面前。雕破看了一眼凫皂,觉得它不是自己的对手,所以根本没有没把它放在心上。
不过,抢亲说白了也是半抢半游戏的性质。雕破以为对方只是随便来走个过场,于是也不再多说,变成原形后,轻轻地挥了一下爪子,准备让它服软就行。
哪知凫皂根本不躲闪,它变成原形后,忽然“嚯”、“嚯”的大叫起来,竟然使出了“狂嗥”绝技。
“不好!”彘衰和寻木同时大叫。它们知道,“狂嗥”是方伯希吕的绝技,没想到现在已经扩散到了一个名不经传的小兵手里。
雕破反应很快,它刚伸出利爪,觉得凫皂的脸色不对,然后就感到一阵莫名其妙的心悸。高手的第六感都很好,一种巨大的恐怖从心头涌起。它连忙收爪,“呼啦啦”,振翅高飞,即使如此,一阵排山倒海的精神力还是冲击到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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