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真得嘛?哈哈,哈哈——,”丙童开心地大笑。季开这几句话,挠到它的痒痒肉了。
忽然,它的脸一沉,正色道:“哎,不能这样说,义部的老大,顾鲜,还是很厉害的。我们——还是有一拼的,”它终究没有说自己不是人家的对手。忽然转换话题,厉声问道:“曼皴是你们杀的?”
季开一惊,没想到丙童这么狡诈,看起来嘻嘻哈哈,其实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唔,唔,这个,这个,是误伤,”季开吱吱呜呜,在想个什么托词,看能不能糊弄过去。
没想到,丙童一摆手,并不是太在意曼皴是否被季开它们所杀。丙童一向自负,不是它杀的,它宁愿这事没发生过,也不愿往别人脸上贴金,那样,它会觉得自己被“下了面子”。
“算了,它死在你们的手里,只能说它浪得虚名,跟我没什么关系。我才不管呢,”丙童毫不在意地说道。顿了一下,它又脸色阴沉地问道,“本座现在用人之际,你们愿意出力吗?”说着,它的大翅一挥,指向了远处串成糖葫芦的奴隶队伍。意思很明显,如果季开不愿意,它可能立刻就把它们几个一翅膀扇死。
季开一楞,随机大喜。但是,它并没有立刻表现出力,而是转头看了一下獾子、野鸡它们。那几个家伙都是一样的心思。能苟延残喘一下,当然比被人打成一堆霰灵的好。虽然又被抓去做了努力,好过被曼尸到处追杀强。
余人尽皆点头。
季开一看气氛到了,立刻装作很郑重的样子说道:“大人威风凛凛,不计我等粗鄙,我们愿意为大人效劳!”
丙童哈哈大笑,双翅一展,飞回了队伍里,让军士把季开它们也串到自己的“收获”里去了。
希吕精神体受了重创,勉强还能变回人形。只是它面如金纸,全凭体内一口真气,顽强地活着。
它们就是受再重的伤,也不能让别人搀着或背着,如果它们不能自己走路的话,恐怕立刻就会被看守它们的军士杀死。
“大叔,你怎么了,看起来精神状态这么差,生病了吗?”忽然,希吕旁边的一个长得有点像狐狸一样的女孩子,怯生生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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