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没看出来老丈原来是局外高人,小子眼拙,赎罪、赎罪。”既望反应很快,他知道虽然老头很狂傲,但明显是友非敌,所以,立刻放低姿态,希望拉拢老头。
“哦!?”寒玉也笑道,“你那么厉害的,竟然能消灭这一整队的将士!那你能不能给我们露一手,见识、见识?”她心思细腻,可没有既望那么容易上当。
“露一手?”老头疑惑地问道,“怎么露一手?人都死光了,难道你要跟我动手?”
既望也感到奇怪,望着寒玉,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你看,我这里有个东西,你认识吗?”寒玉手一摊,手心出现了一个灰不溜秋的小石头片儿。既望眼睛一瞄,知道就是刚才让寒玉受伤的那个兵器。既望心里一惊,心说,这不是害人吗?刚想拿眼神制止。忽然老头笑道:“嘿嘿,小娃娃,一个裂而已!自己用不了,想让我老人家在你面前栽一个大跟头?”
老头看了一眼寒玉,面露讥讽。似乎对寒玉的行为感到不耻。
寒玉被人戳破了心思,俏脸一红,强行辩解道:“哼哼,明明是你自己说大话,说你可以灭得了一个整队的军士。连个兵器都不会用,还装什么装?”
“嘿——!”老头气得胡子一动一动的,“拿来!”
说着,他接过了寒玉手中的小石头片儿,站在那里凝神不语。
忽然空中出现了一个鹿一样的生物,原来老头是个麂子。麂子凌空俯视既望和寒玉,好像天神降临一样威猛。
既望和寒玉都感觉心突然一紧,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出现在了心间。既望心中惊恐,知道老头的确不同凡响。刚才幸亏以礼相待,否则,真是要翻脸的话,不定还会出现什么可怕的事。
寒玉更是如坠冰窖,觉得心冷得发紧。
明显是老头对寒玉“另眼相看”,不知给她“加了什么料”。
麂子脚下,一道华光初现,越有三尺来长,吞吐不定。忽然,麂子身躯扭动,翻滚起来。好似在施展一套高明的“剑法”。那华光忽长、忽短,忽高、忽低,在空中编织出了一个奇异的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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