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几个当地人也没有为难他们。只是告诉他们,只要见到他们的族长,把事情讲清楚就行了。
既望开始还有点怀疑,偷偷地咨询过兔穷。兔穷告诉既望,“原则上”他们的确是犯了错误。如果能当面和族长讲清楚,那就当面讲清楚吧。
兔穷考虑的是大局,不想因为他们两个,让整个上三门受了牵连。
“快到了,”领头的是个络腮胡子,长得方头大脸,看起来挺威武的。也只有他,一路上有时候还跟既望、兔穷他们说说话,解答他们心中的疑问。其他几个,一个个都是神色严峻,几乎都不说话。
既望抬头一看,果然,眼面前多了好多的人。这些人看起来很忙碌,很多人两个一组、两个一组,抬着一筐筐的不知道什么东西,在那里来回走动,形成了一个很庞大的队伍。
“哎,回来啦!”
“哦,回来了。”
这几个当地人,还和队伍里的一些人在打招呼。看样子,他们真地是快到本部了。
既望看着熙熙攘攘地人群,心头觉得有些不妙。因为,这些人大部分身上都是破破烂烂,衣不蔽体。有一些穿得很好的人,却好像是监工,在那里吆五喝六的。
再看那些抬筐的人,筐里放的都是新鲜泥土,队伍很长,来来回回,也不知道把这些泥土送到哪里去。
“这么多人抬这些土做什么?”既望好奇地问络腮胡子。这一路上,也只有这个人态度最好,还能说上两句话。
“呵呵,”络腮胡子看了一眼既望,没有立刻回答他,“造山。”顿了一下,络腮胡子说道。
“造山?”既望满头问号。这三部九落的人也太奇怪了,难道是这里的人太多了,没地方住了吗?就算没地方住,也是住个平的地方呀。干嘛造山呢?
“哦,”既望忽然想通了:这些生灵都喜欢在山上打个洞,住在洞里。原来是这样!既望想明白就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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