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花倩到底是什么关系,”狐悦露出了凶残本性,一脚把既望蹬倒在地上。
“狐悦,你怎么这样?”花倩皱眉。
“我哪样了?我哪样了?”狐悦歇斯底里地喊叫,“人家好心好意地来看你,给你带来了最漂亮的衣服,最美的玉石。可是你,你……。”小狐狸说着、说着又哭了。
“你怎么这样对他?人家可是有数千年修形经验的老前辈。他的原形是一棵松树,你就别瞎折腾了。”花倩耐心地解释道。
“屁!”狐悦长得挺清秀,说话却很粗鲁,和她的相貌很不般配,“什么老松树,分明是你本家。你这个负心人,欺骗我的感情,背着我,在这里偷汉子,竟然还跟他住一块儿。呸!我跟你拼了。”
狐悦气急败坏地在那里大喊大叫,一边捡起地上的玉石,丝绸衣服,发疯一样地朝既望和花倩丢去。
“哎,哎,你冷静一下,冷静一下”花倩一边躲闪,一边捡拾地上的东西,“我说的句句都是实话,不信你可以问他。”
花倩说完,可怜巴巴地看向既望。那意思,你现一下原形不就得了嘛。
既望无语,心说,我的大小姐啊,你干嘛跟她说咱俩住一块儿啊。这家伙醋劲这么大,你们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后果很严重,你难道不知道吗?
当然,最严重的后果,其实是他自己。花倩看向他的同时,狐悦一样地对他怒目而视。
既望傻眼了,他当然知道花倩什么意思。可让他现原形,那真叫现原形了。他就是一个实打实的人,哪里是什么松树啊。
既望傻呆呆地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狐悦一看这架势,什么都明白了。她嘴一撇,秀美拧成了一个疙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