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兔穷无奈地摇头,“最后闹得很僵。花倩当着大家的面,把话说得很绝。她说,她喜欢谁,是她自己的事。而且,她一人做事一人当,绝不会因为自己,而让上三门得罪了孔雀岭。所以,她一个人头也不回地就离开了这里。”
“离开这里?那她能去哪儿呀?”
“不知道,反正,一走就是数百年!”
“……”
既望想了想,又说道:“其实,我觉得,这也没什么。她追求自己的爱情,那是她自己的事,就是粉身碎骨,她一个受着。她既然没碍着大家,为什么大家又那么不待见她呢?”既望语出惊“兔”,说完还瞥了一眼仍在风暴眼中的花倩。凑巧,花倩也不经意地朝他这里看了一下,似乎还冲他点了点头。
兔穷不知道,既望是风月场中的王者。他非常懂女孩子的心思,也很善于站在女性的立场上看问题。所以,他很自然地就认为,花倩为了追求自己的爱情而奋不顾身,这没有什么问题。
“什么话呀?”兔穷看了一眼,觉得很不可思议,“什么叫‘没碍着大家’?你不知道,花倩可是我们上三门,近一千年中,唯一能见到孔圣的修形者!你知道吗?她可不仅仅是代表了自己,她是代表了我们整个上三门,她是我们上三门所有生灵的希望……!”
兔穷小声地咕哝着,似乎还挺委屈,更为既望的“胡言乱语”感到生气。
“你知道吗?”兔穷提高了一点嗓音,“按照你的说法,那就是害了她。什么事都由着自己的性子来,那整个天下不就乱了套了?”
既望舔了舔嘴唇,笑了笑,并没有继续和兔穷争辩。他看得出,兔穷这叫“爱之深、责之切”。兔穷不是一个人,它代表了花倩背后的粉丝们。
花倩曾经是上三门的偶像。偶像的出走,粉丝肯定伤心欲绝,认为自己遭到了“背叛”。但是,偶像也要有自己的生活呀!既望自己就是偶像,他非常能理解花倩出走时的心情。
可是,这些话,跟兔穷它们,是怎么也说不通的,它们永远也不会理解。
既望抬头望一下,不远处,正处于风头浪尖上的花倩。只见花倩英姿飒爽,面对无数成精生灵的责难,丝毫不畏怯。
此刻,花倩依然还是美丽的人形。阳光照在她的脸上,那俊俏的脸蛋上,仿佛敷上了一层迷人的金粉。几根散乱的发丝,柔软光亮,轻轻随着微风而摆动。她神色严峻,声音不大而又威严,正和几个带头的闹事的,在那里据理力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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