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望笑了笑,他了一眼瞳祖,心说,你不会是说你自己吧。
“那它们成精以后,是不是就能知道人在想什么,为什么呢?”既望始终对自己心思总是被人看穿,感到耿耿于怀。
“哦,这个就跟你的问礼是一个道理。精比灵要一个级别。平常,灵被束缚在躯壳内,灵与灵的沟通,只能通过躯壳的直接和间接沟通。但是,精所看到的世界范围和灵不一样,所以,它很容易单方面欺压灵。”
“神马?!”既望惊叫道,“你的意思是,你们看到、听到的,是我无法想象的东西?”
既望的心“咚咚”跳个不停,他环视四周,努力地想找寻那些他曾经没发现的东西。
“怪不得,我就说这个地方这么怪异的,原来,这里还有其他的奥妙。”既望心里嘀咕。
瞳祖察言观色,笑着摇了摇头,“不是你想的那样。这个,一时半会儿很难跟你描述。就好比如果你天生就是个瞎子,别人再怎么跟你说五颜六色的的花儿是什么样子,你也想象不到那是个什么样子。”
“哎,真是的,如果真是天生瞎子,能有片刻功夫去欣赏一下山川美景,就是死也值得了。”既望羡慕地说道。
“嗯——,”瞳祖拉长了声调摇头,“不能乱说话。你有机会去体现‘成精’的感觉。”
“啊——,”既望兴奋地下巴几乎都要掉了下来,“真的!?如果是这样,前辈让既望上刀山、下火海,既望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真的?!”瞳祖也来了兴致,他瞪大了眼睛,看着既望。
“当然是真的,”既望神色庄重,就要赌咒发誓。
瞳祖摆了摆手,笑道:“不用发誓。其实,我跟你的那一壶松子酒,就是我的‘一壶精力’。你在关键时候使出来,就可以达到‘成精’的水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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