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溜溜”一声暴叫,小北翻蹄亮掌,一下子冲出去老远。
“回来,回来!”既望急得大叫。小北要是跑了,他就更抓瞎了。
小北尥蹶子转眼跑过了一个弯,不见了!既望无语。
这他娘的叫什么事?随手一巴掌,就把坐骑给打跑了,今儿也太背了。既望心里骂娘。
“一问天、二问地,三问四方鬼神,现。”既望带着悲愤念祝词。他知道这附近有个兔子,他先用问礼压制住了兔子,然后捉住了它。
“说,从哪里可以出去?”既望恶狠狠地盯着兔子,言辞不善。
兔子瞪大了无辜的大眼睛,表示自己从小到大就在这里,不知道什么叫“出去”。既望火大,随手就在它的小脑袋上拍了一下。
“胡说,你还敢蒙我?这片地儿就这么大,你敢说,你一辈子都是呆在这里?再不老实,我今晚可就要吃兔子肉了。”既望露出了白森森的牙齿。
兔子吓懵了,眼一翻,昏死过去。
既望用的是骨笛,那是灵与灵的无障碍交流。他心里任何的想法,都可以准确无误地传达给兔子。兔子胆子本来就小,哪经得住既望这么恐吓,当时就瘫软在既望的手里。
既望更没辙了,心想难道今天真的就要交代在这儿?咋弄啥啥不成,好不容易逮着个兔子,还被我吓死了。兔子都不知道这路咋走,再问那些蝎子、蚂蚱什么的,就更别说了。
正在他十分闹心的时候,突然“得、得、得”一阵马蹄声,小北又跑回来了。
“咦?你怎么跑我前头去了?”小北在他的面前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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