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讲?”
“你们不都是老马识途吗?我今年才七岁,以前也没来过这个地方。”
“哈哈,好吧。你还挺机灵的。没事,走吧,有哥在,我罩着你。咱哥俩一起找,不相信出不去。”
“……,嗯,那个,人家是牝马。”
“哈哈……,好,你是一匹母马。我喜欢母马。”
“……!”“哼,图噜噜”牝马使劲喷响鼻,表示不满。“在家人们都喜欢叫我‘小北’。”
“哈哈……,好,‘小北’。这个名字好听,谁给你起的,为什么叫‘小北’?”
“是你的厩啬夫起的。他说我是个小迷糊,走路不记路,经常找不着北,所以管我叫‘小北’。”
“……。”
原来,既望找到了怀中的那枚骨笛,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坐下还有一匹马。万物皆有灵,一人计短,一人一马计长。可以跟这匹大马商量一下,也许它有办法出去。
虽然小北自称是个小迷糊,但是,既望没有一点不开心。原来这马也很聪明,自己以前从来没有注意到。多新鲜,既望不知道,马其实比狗聪明,它甚至可以读懂人的表情,它有着自己的喜怒哀乐,它还有自己的“马际关系”。既望是个普通人。普通人一般情况下,总是高高在上,认为其他生灵都是低等生物。其实,当你俯下身子的时候,你才能发现,万物皆有灵。很多你身边的动物,以前可能还是你的朋友,曾经跟你一起经历过真正的苦难。只有当你和它们并肩战斗的时候,你才意识到他们的可贵。
和小北套上辞后,既望以前的不快,一扫而光,他又开始嘚瑟起来。农术对他来说,毕竟是个新鲜玩意,他现在的动物朋友们还不多。大花狗黑臀算一个(虽然它现在生死未卜,但是既望除了有点生气意外,也怎么不恨它。毕竟,当时的灾祸是他自己引来的,人家就算夺路逃命,也是本能而已。),胖麻雀、瘦麻雀算两个(至少他自己这么认为,因为人家给他指路了。),还有就是眼前的这匹母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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