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太子不学无术,整天吊儿郎当。沾花惹草他行,治国安邦他不行。我是他老师,我怎么不能说他了?”
“……,哦,哦,好、好,能说,能说。您先回去,咱们回头再聊。刚才竖子说了,主公已经找我老半天了,我得赶紧看看去,不然他发起脾气来,那些竖子、寺人们又要遭罪。”既望看老司马越说越离谱,恨不得把他嘴给捂上。连忙把他往回劝。
“嗯,”老司马挑了一下大拇指,“身在高位而不倨,知道为身边的人着想,的确有明君的范儿。不错,不错!不枉我一直在主公面前给你使力气。”
既望面红耳赤,四下张望,耳朵支楞得老高。还好四下无人。
“走啦……,回聊!”飞也似得逃了。
阳春三月,草长莺飞。宫墙外,芳草萋萋、绿柳成荫。既望放慢了脚步,平复了一下心绪,省得等会儿见到国君的时候失了礼数。
“老师今天怎么了,怎么这样说话呀?在这内宫附近,被太子听见了,多难堪呀。”既望暗自思忖。
“既望,既望!”
既望一抬头,差点没笑出来。真是鄟国地方邪,说到王八就是鳖。只见太子急急呼呼的,不知从哪里跑了出来。不过,太子可没有心情笑。他头戴朝冠,身着深衣,穿得整整齐齐,好像要参加祭祀大典的样子。一见面,“窟嗵”一下,要给既望跪下。既望反应快,是练家子,一把搀扶住,赶紧先太子跪下。
“哎呀,太子殿下,有什么事好好说嘛。你这是为何?”
“哥,你得救救我。”太子快哭了。
“又怎么啦?”
“我听说主公要把我废了,立你为太子!”太子一脸的哭腔,眼睛却死死地盯着既望。
“啊!不能吧,没听说呀。”既望装傻,心却“嗵、嗵”直跳。他知道这话应该不是空穴来风。刚才老司马的那番表现,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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