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恩涛缓缓抬起头来,看着冥金泽,道:“戚久誓的安全不必担心,比起我们,他自己更在意他的命,他不会冒然潜进落阳城,身边肯定带着部队精锐。”
牧恩涛深吸了口气,接着道:“现在我们需要担心的,是他和夜北浔,会不会自相残杀。”
“啊?”冥金泽一惊,有点没反应过来。
戚久誓和夜北浔自相残杀?这怎么可能???
牧恩涛见冥金泽惊讶的样子,说道:“你没听说过吗?夜家和戚家的关系。”
听牧恩涛这么一说,冥金泽好像想起了些什么,眉头紧皱,道:“听说过一些说是夜家和戚家的关系非常不好,这么多年来大小矛盾不断。最严重的一次好像是两家动用了军队。”
“这些我都是听别人传的,认为应该是假的,也就没太在意……”
牧恩涛听完,叹了口气,从办公桌后走了出来,走到冥金泽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出去待会吧。”
说完,牧恩涛拿起放在一旁凳子上的雨衣披在身上,迈开双脚向指挥部外走去。冥金泽本身就穿着雨衣,见状,把帽子戴上,跟着牧恩涛走了出去。
外面,大雨倾盆,冷风刺骨。站在指挥部外的一众军官见牧恩涛和冥金泽走出来后,立刻对他们敬军礼。
牧恩涛和冥金泽同时点了点头,随后两人向着远处走去。站在指挥部外防守的士兵中,立刻有两人跟了上去,跟他们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不远也不近。
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众军官相互对视了一眼后,又都走进指挥部里接着去干他们该干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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