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他似乎明悟了。
他所避讳的,不外乎是朝堂的险恶,和人心的复杂。
对于南宋,本能上他就有所贬低,甚至厌恶。
因为他觉着,南宋不配!
可他又十分清楚,都是一个脑袋一条命,一身赤血一个人。
他比普通的南宋百姓,高贵不到哪去。
小儿提笔演山河,不知身为画中人。
若是继续碌碌无为,时至终老,他可会后悔这一生?
提刀奔赴万里徒,扬天长啸山河处。
既然能够在这个时代挥斥方遒,为何还要归于平庸?当那闲言碎语人?
“立个小目标,临安府唱名,汴梁城立身!”
昏昏沉沉睡去,周围温暖,似乎有人在刻意保护他。
迷茫之际,余光看到微弱人影,密密麻麻站在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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