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视无言,钱有为叹气,转身离开。
种家军余孤,竟不想再入朝堂,这是何等可悲可叹之事?
方晨看不起大宋,站在上帝视角的他,比谁都清楚,即便是新生的南宋,也不过瓮中之鳖,迟早成为他人口中珍馐。
后世人的思想中,朝代变更并非不可接受。
别看钱有为一口一个国,实际上他口中的“国”,仅仅是临安府中地位最高的那一个“人”而已。
如果真是大公无私,为国为民,何不领义军出外域,杀进金国三万里,复我山河,壮我国威?
至于效忠朝廷?
他可不想有朝一日,变成了第二个岳飞。
宋高宗的“莫须有”,简直比杀威棒还要可怕。
造反?
算了吧,岳飞现在还没死,整个南宋善战之将真不在少数。
“我这么做,有错吗?”
方晨趴在床头,神色黯然,先前在太平村时,回想起先烈一代代浴血,为保国门无失信仰不变。心中也曾涌出豪迈,持刀战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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