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事?什么要事?难道你这县大人,还要请教一小童,如何做事不成?”
钱夫人可不管,她觉着方晨平日里受足了欺负,好不容易来到钱家,钱有为并没有将他照顾好。
“你可知,今日我给晨儿擦伤,他身上淤青颇多,我倒想问问,今日不过出了一趟门,怎么就成了这般惨状?”
钱有为自知理亏,不敢多言,被钱夫人拉回房间。
见钱夫人要吹灯,忍不住面色一变,“夫人,我想去考校谦儿今日功课。”
钱夫人很不满地哼了一声,“怎么?怕老娘吃了你不成?”
“不敢,不敢.....”钱有为心虚,面色有些闪躲。
“行了,老娘少吃一顿饿不死,有事要和你商量。”
躺在床上,钱夫人紧紧依偎着钱有为,年过三旬,却是风韵正好。
“郎君!”
“嗯,夫人。”
“别乱摸,我真有话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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