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簿,先和我见一见县尉大人可好?”
“当然。”
两人结伴,屏退衙役,来到一处密不透光的房间。
而吴县尉不知何时,就已被关在了这个房间之中。
点燃烛火,方晨道:“县尉大人,小子得罪了。”
吴道理道:“小子,莫说吃苦,即便是打断本县双腿,也是改得!此事,本就是我之错,连累到钱大人,吴某心中多有愧疚啊!”
“大人放心,小子既然敢开口,必然有办法护得吴县上下安危。”
吴道理点头,随地坐下,性格有些大大咧咧。
方晨跟陈主簿走到近前,低声问道:“县尉大人,你看押军粮之处,可有几人知晓?”
吴道理回忆片刻后答道:“除了钱大人和陈主簿外,也就是本县尉手下衙役。”
问题的关键在于,区区衙役,又是如何联系到外人的?
“军粮丢失时,大人可在那处庭院之中?”
“并未,只在院外驻守,任何人没有钱大人手书,皆不可进入庭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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