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晨笑道:“因为,我不是读书人。”
笑着离开,留下一脸呆滞的钱谦,“兄长,不是读书人?”
钱有为轻咳两声,拍了拍钱谦的肩膀,“以后会是,眼下还不是。”
“那兄长先前言论,岂不......”
或许是想说,不借助先贤之言论,何以求证?
可他说不出口,因为他全部听懂了,虽然不及钱有为那般透彻,却也是全知全解,明白方晨所言无虚。
这一夜,三人都睡得不安稳。
方晨在想太平村的百姓,钱有为在考虑工农商之间的关系,钱谦更像是一只受尽打击的小狮子,缩在被窝之中,难以入眠。
翌日,方晨早早起来,钱谦早已候在门外。
“兄长昨晚可还睡得安生?”
“甚好,劳烦公子费心。”
面对钱谦彬彬有礼的问话,方晨生出少许好感。
“家父早已离开,走之前已做好安排,待兄长吃过之后,再做府中马车赶去县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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