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可!”
“孔子门徒子贡,儒学奠基者,说齐、存鲁、霸越、亡吴,非他倾力而为,儒学何以流传至今?可当得起第二商贾?”
“善!”提起圣人子弟,钱有为也不敢妄下决断。
“三则白圭,李悝向他求学,《史记》称其为天下言治生祖,此人如何?”
“当得起先贤二字!”
方晨就此打住,按照十大商贾排名,第四名就是吕不韦,他刚说了吕不韦的坏话,不好再提及吕不韦名讳。
钱有为听得兴起,忙问道:“为何不见第四人?”
方晨叹了口气,“四为吕不韦,而吕不韦之后,再无第五人!”
“为何?”
“重农抑商!”
是啊,真正的原因,就在于重农抑商。
抑来抑去,也没见国家农事兴盛,反倒是当初一个个鄙夷商贾的世家门第,暗中发展商事,谋定千年基业。
钱有为心中不喜,他感觉方晨在卖关子,因为他觉得应该还有第四、第五、甚至第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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