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方晨愣住了。
“陈主簿......你是哪一年穿来的?”
“什么?”
“额,没事......”
他还以为碰到“同行”了,如此先进的思想,广阔的胸襟,实在让人无法想象,他竟是小小一主簿?
看到陈主簿,方晨总感觉看见一位“大公无私”的有志先烈一样。
陈主簿摸了摸方晨的小脑袋,看着四周正在品味“大餐”的百姓与压抑,叹气道:“若非钱大人,陈某早就饿死在家中,更别提能有今日这般。”
“知县大人?主簿多有提及,莫非这位钱大人有何超乎常人之处?”
“哈哈,你这娃儿,当真有趣!若是想听,我便与你说道一番。”
“洗耳倾听。”
“听你言语,可曾读过书?”
“少有,家父曾有教导,奈何小儿顽劣,少有熟记。”
陈主簿略显不满,“日后自当饱读圣贤,不负汝父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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