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身边有人时刻盯着自己,心里不会舒服。
林风眠非常清楚,她与李勖不会长久在这里消磨下去。虽则李勖到北戎以来一直表现的非常平静,甚至可以说‘安于现状’,但他非池中物,且曾离那个位子如此近,真会甘心做个闲散王爷吗?
眼下越是波澜不惊,就越是暗流汹涌。
她当然也不愿留在北戎,家人是她此生唯一珍视,这样看来,与李勖倒是‘目标一致’。
无论采取什么方法脱离眼下的环境,红姑都是个威胁。
这顿饭吃得味同嚼蜡,反观李勖,平静得多,席间,红姑几次以添水的理由试探,他都未表现出任何不满。
红姑松了口气,看来没有发现。
这夜,李勖从外面走来便看到林风眠心神不宁地翻找行李。衣物、被褥、以及从临行前她祖母往车里放的杂物铺满一地。
“怎么了?”他踱步到她身后。
林风眠抬起头,蹙眉道:“我兄长托卫允捎来的家书不见了。”
如今戎梁与齐梁一样,都是友国,卫允因军队驻扎在附近,常常护鸿胪寺出使,每每不忘拜见雍王。
李勖道:“别找了。”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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