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面色不改,只道:“穆简成更年轻。”
戎王眉头松动,眼底波光粼粼,许久后,对山河哈哈一笑。
“说的是。雍王,你不怕?”他说的话,自己的儿子们是永远也不会对自己说的。
穆简成年轻,所以他有更多的时间去实现理想,他年迈,忧心国事的同时,不得不忧心自己的身体,如此这般,心境已输人一步。
活到他这番境地的男人,实则不在乎生死,只在乎有生之年能否达成执念。
李勖依旧平静,惧怕这根弦不知几岁就已失去知觉了,他不过是从一个老人身边走到另一个老人身边。
戎王又道:
“本王的江山与南国相比,孰壮美?”
未待李勖回答,戎王倏尔侧头,双目晶然:“既同是山河,侍此侍彼何异之有,殿下相助本王,十载后,临驭统一,大观天下,岂不快哉?我死后,英雄孺子,未知定属阿谁,但必有你一席之地。”
狂风呼号,衣袖鼓鼓。
有那么瞬间,戎王本已经咬定他必会应下了,却不想李勖迎风回眸,如泉般柔情,望着远处一道正与人谈笑的身影,道:“如今能使李勖叹一声快哉的,也只有这一事罢了,感谢王上抬爱。”
戎王叹了声,对身后伫立已久的四王子道:“你们年轻人聊吧。”
“父王很失望。”四王子看着戎王的背影,道,“那梅,姑娘可还喜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