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但也不是那么顺利,她们一回到船上就被人盯上了,不过好在两个伙计还算机灵。”
“对了,那晚那些舞女身上的那些珍珠项链好像很是邪门,我看了一会就很快觉得头晕目眩。”
“我也一早发现了,不过好在即使装睡蒙混过去,不然那晚你这把剑和我身上的令牌怕是保不住了。”刘欣从怀里取出那粒被自己反手顺走的夜明珠,有些怅然地说道:“本来这次还想查清珍珠美人身后的底细,现在看来依旧没有什么进展,只能等到过两天靠了岸后再查。”
“靠岸,是到佟家那里吗?”少年取过那颗珠子,放在日光下看了好一会。尽管那晚在黑夜中那幽暗的光芒很是摄人魂魄,但白天再看时却只是颗浅绿色的石球,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佟家那块离中原最近的地方我们都叫它西角,西面海里不远处还有座更近的小岛叫白雀岛,看到那岛我们就等于进入韩地了。”
“爹的意思是要到佟家的地盘上去查?”
“我也不大理解他的意思,听下来大概是妖僧慧远和那珍珠美人身后都要牵扯到大海对岸,所以他先行一步,然后让我们随后在对岸继续再查。”
看来纵然寻得了和珍珠美人见面的机会,又找到梅老板准备了接近城守的令牌,甚至连逃跑路线都设计得如此完美,忙了一天一夜还是没有半点结果。少年真不知道大海的对面是什么样的答案在等待着他们。
望着远处已经隐隐能够看到的白雀岛,刘欣让船降下帆来,在海上泊到下午才继续向东航去。来到西角附近已是黄昏前后,太阳虽然已经西沉入海,可天空中还有些微光,正是目力受限的时候。帆船没有径直靠岸,而是靠在峭壁上的哨塔之下。这里海水并不算深,但海浪不断拍打着峭壁让上面的人几乎听不见下面的任何声音。刘欣从船内取出套兽皮缝制的防水衣靠,只有眼睛的位置用一块打磨得极薄的琉璃片贴合在上面,虽然在昏暗的水下并不容易辨别方向,但却还不至于一头撞上船底。这时已近严冬,若是没有这身用胶粘贴严密的皮衣保暖,寻常人在海水中待不上片刻就会被冻死。
跳入海中好一会,皮衣拴在船上的绳子终于抖动了两下,等几个人七手八脚地再把人从海里拖上来后,却见他怀里多了个坛子。还没等大家来得及再细看,上面穿来几阵声音。虽然听不大清楚,但船上的人还是明白在崖下停的时间久了些让上面的卫兵产生了怀疑。
“我们有人掉到海里去了,正在捞哪。”
两个女人呼喊几次总算收到了些效果,终于听到上面卫兵让她们小心些的声音。大家趁着头上岩石的遮挡,只给皮衣上开了个通气孔就将人拖进舱里免得被发现。
登上岸时天已经黑了下来,不知道是因为这次刘家没有开来大船还是天色太晚,几人并没有见到以往那位佟家的军官,而是从来没有见过的几个兵士在岸边接了他们上岸。虽然一船人仍旧被安排在原先的营地里过夜,但这次好像哪里都有些不大对头。不光以前供应从没出过问题的甜水和豆腐、木炭都没有货需要等上两天,就连最不该却的粮食也都被以短缺为理由拒绝向船上出售。最后刘欣不得不向他们提起佟家,可这些接待的士兵就好像不认识一样只说自家长官都出去办事了。
进到营地,见没有外人进来,刘欣从怀中掏出张纸条,将这封海里的密信传给几人。上面是刘扬的几行小字,要他们登岸后如遇任何问题就先去东北方找佟老将军,再从陆路南下百济,看来刘扬先前不仅来过这里还发现这里似乎出了问题。大家还没来得及多想,就听见外面有脚步声走近,连忙将那信收起。
尽管西角给船上的补给全都中断,但晚餐还算丰盛。不只有汤饼和豆腐,甚至还有一点腌菜。刚才在岸上迎接他们的那名军头不仅又和送饭的一同前来,甚至还多打量了余氏两眼,特意对她说道:“这位夫人从前似乎并没有见过,不知是哪里人氏该怎么称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