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一路上确实还有很多东西要学,刘渤不由得虚心起来,想着问起下一站要停靠的港口来。
“长广郡的不其城。”
“不其,我们来时不是没停过那里吗?”
虽然不晓得刘欣怎么会选到那里,不过一听到是父亲的一早定好的,少年也不觉有些泄气。
过了淮水河口,再次见到碧蓝色的大海,一船人的心情顿时好了起来。想起这西来时经过的几个大港,刘渤不禁总结道:“商铺、伎馆和暗桩,好像每个像点样子的港口都有这几样东西。”
“怎么,连鄞县的伎馆你也去过?”刚走出舱门的紫月听到这样的问题,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看见钻出舱外透气的两位女士,刘欣这边打趣道:“要不是有刘公看着,我这弟弟说不定真会去看看。别看他年纪不大,他可是那种见到美女就走不动路的人,上次在伽倻几乎搞出大事让我们都脱不了身。”
来到船帆旁坐下,紫月又调侃少年道:“想不到我家少爷竟然是这样的人,那我这下人可要小心了。不过作为家仆,我还是很想知道我家主人之前在那个叫什么伽倻的地方闯过什么样的祸?还请欣大哥要讲给我们听听。”
不等自家大哥张嘴,刘渤忙用求饶的眼神向他看去,又对这嘴巴伶俐的丫头说道:“你是三爷的人,我哪敢有什么非分之想。”转身向远处的大海望去,忽然用手指向远方道:“你们看,不其到了!”
紫月连头都没回,而是冷笑一声说道:“公子这把戏也太老土,难道还想这样就轻轻逃过。”
“他说的没错,确实是不其。看来先前刘公让我这弟弟记下沿路的地形标记还是起到些作用,不其我们来时虽然没进去,但当时老太公在船上应该是讲给他过。”
说到这里,刘欣将两个伙计全都叫来,将船朝海岸靠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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