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渤被父亲的答案搞的越发迷惑,不过还是想了些可能,“是坐牢了没办法袭爵?”
“不,因为现在曹家的儿子姓刘。”
刘渤完全没想到父亲的答案居然越发古怪,不过还是不得不继续追问下去,“怎么又是刘家,难道刘家这么喜欢收养别人家的孩子作儿子!可翁翁不是说刘家的爵位已经没了吗?”
“这就是另一个故事了,而且也没人说他们是同一个刘家。”父亲没有让儿子继续追问下去,而是起身扶着栏杆望了望远处的海岸,这才对儿子说道:“孙家、刘家和曹家的事情还是以后有时间慢慢再讲吧。再有几天我们就要到扬州了,还是先把几家的事情提前给你们交待下好了。”
“我们,难道还有大哥?”
“嗯”,刘扬朝栏杆外探出身去,向下喊了声“淮儿,上来一趟。”
大概是先前父亲上来时就看到刘淮待在下面,很快大哥就一阵小跑来到楼顶,“爹,您叫我?”
刘扬让老大坐下,便对两个儿子道:“再有一两天我们就会看到长江口了,江南岸就是扬州地界,继续向南过了浙江口就是会稽的外海,我们会在鄞县的港口靠岸。鄞县是晋国眼下最重要的港口,以后我们无论北上还是南下南海都要经常从那里走。”
“鄞县那里的码头那么出名,想来必是异常喧嚣,翁翁总不会想在那养老吧?”大哥的心思向来缜密,很快就知道这次的目的地并非鄞县。
“却实不是”,父亲又继续解释道:“我们会在鄞县换上小船,最后要去的地方是上游的会稽国都山阴。”
“会稽国,会和家那边的筑紫国一样吗?”
“差不多吧,不过晋廷的爵位分得还挺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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