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古代也有停车位的说法,毕竟空间有限,于是乎就会将车厢和牲口分开看管,车厢存放在停车位,牲口自然牲口栏,自然会有草料伺候,不分开的话车厢大小不一如何停靠,所以小二才有此问,众人一听来了兴趣,于是乎又有好事者出去围观,再加上街道上零星的几个散汉,又是妥妥的吃瓜群众呀。
于是孙鸿舟让孙老大带几个家丁去帮忙示范一下,其实这雪橇并不重,大多是木质结构,真没有雪地几人抬着一样很轻松,不过现在外面正是大雪,不用费什么气力,随便一推就行,孙鸿舟吩咐一定要喂**饲料,小二连连应诺而去,这边掌柜已经迎了过来询问要什么饭食。
一通折腾赶路,孙鸿舟也有些疲乏,就随便弄些酒食不提,掌柜走后就有几个人围了上来,齐齐对着孙鸿舟拱手,一个穿着虎皮的大汉率先开口,大汉虽是打扮有些部落的味道,但说起话来却是有条有理:“这位兄台请了,小的冉福安,是这附近的猎户,敢问兄台是不是有能在雪地行走的物件?”
看其他几人都是炯炯有神的看着自己,孙鸿舟明白了,感情都是来打听雪橇车的,冲着四周拱拱手:“各位兄台有礼,不错,鄙号是有可以雪地行走的车辆,只是不知各位有何指教?”
还是冉福安接口:“那感情好,不知兄台去往何地?”
孙鸿舟总算明白他们的最终意思,想必是应为这大雪天气阻了道路,有好些人出行不便,便被困在这后卫,想来若在以前,必定非要等着雪停才能艰难上路,如今有了这雪橇车,大家的心思又都活泛起来,孙鸿舟和阮阳生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的兴奋,这是妥妥的商机有没有?
于是也就再次拱手:“各位兄弟,小弟也不隐瞒,想必你们也看见,这雪地车辆倒是方便,就是打造不易,虽是用了些工匠,只是速度堪忧,鄙号这次北上一是为了贩些烈酒,二就是为了找些合用的匠户,多打造一些,到时大家觉得方便,不妨购置一些以备使用,不知诸位以为如何?”
冉福安他们也听明白了,这下可犯难了,工匠大明有没有?有!多不多?多!可是基本都在南方,现今这光景,要是向南走必须等雪停还要艰难跋涉,除非是走海路,不过也只能想想,连各大船厂都已经拆毁,哪来许多船只可用,剩下来的船只都是士绅贵族垄断的商船罢了。
这下麻烦了,这小子根本没有明确的方向啊,就是说哪里有工匠就会转向哪个方向,一时间你看我我看你,都没了章程,大家墨迹一阵也就悻悻然各自离去,冉福安沉思一阵倒是拱拱手:“不知掌柜高姓大名,小的倒是打了几个山货,不知贵商号可有需求?”
看这人的扮相就是个猛人,其实还好啦,不是魔鬼筋肉人那种体格,也就稍微壮硕匀称一些,孙鸿舟见他直爽,也对了自己脾性,也就哈哈一笑回答:“好说,鄙号行走南北,沟通有无,既然兄台有些货色,稍时看看无妨,既然来了何不坐下吃些酒食?”
面对孙鸿舟的邀请冉福安犯了难,他已经和其他几个人拼了一桌,这样丢下朋友在这个年代是非常失礼的,不过也就那些文人讲究这个,软福安只是向那边告个罪便不客气的坐了下来:“掌柜爽直,也是对了某家胃口,不比那些酸臭文人,来,我敬掌柜一杯,北地贫苦,正需要掌柜多多走动,来!”
这小子真是有些口无遮拦,这酒楼里的文人纷纷侧目,不过也就嘀咕几句,并没有过激的表现,便对着冉福安一拱手:“欲渡凌河冰满川,北上后卫雪漫山。区区风雪欲留客,轻车已过十重关。在下孙鸿舟,这次北行倒是见识了北方天高地阔的风景,在下寻思,莫非这等水土才养的出冉兄这等豪爽之人?”
说完也是一饮而尽,这时从楼上下来几人正好听到了孙鸿舟的歪诗,立刻一人走进拱手:“兄台佳作,这凌河自然是大凌河和小凌河,这后卫自然是这里,最后两句颇为豪迈,七绝先生的诗改的应情应景,兄台高才,却不知这茫茫雪地,兄台似有出门远行之意,却是为何?”
大凌河自然是辽东都司的生命河,正好连接后卫和左右卫,也是明军补给的粮道,至于七绝先生则是后人给前唐王昌龄的雅号,因为他最善绝句,所以被称为做七绝先生,孙鸿舟回头一看,这个文士打扮的人,面色略黑,而两条眉毛特别显眼,真是大明版的浓眉哥,孙鸿舟也谦虚的拱手:“兄台谬赞矣!”
那人寒暄几句便与朋友告辞离开,孙鸿舟只知道叫做肖英博,也是个落地秀才,等吃食完毕才跟随这冉福安上楼,到了房间,果然是有几样山货码放整齐,阮阳生一一上去检验,冉福安将房门关闭才看着孙鸿舟:“兄台合我脾胃,也罢,这边的工匠在下倒是识得几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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