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瞬间里,这香炉中升腾缭绕的香烟,就像是雾一般在房梁上绸缎上,而这御书房中却也在此时充满了醉人的香气。
南夏皇帝陈臣似乎对这香炉中的香烟并不感兴趣,也对桌面上摆放着的奏折不感兴趣,眼神暗淡无光地扫视了一眼桌面上的奏折,然后就又伸出手掏出那一方绣着女人身段的白手帕出来。
他目光凝视在这白手帕女人的身段上,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这手帕上绣着的穿红色长裙的女人身段,神情上近乎露出了痴迷的表情。
这就不得不让人心生疑惑,这白手帕上到底绣着一个什么样的女人,竟然让唐唐南夏皇帝如此的痴迷呢?
就是再审视这白手帕上身穿红裙女人的身段,却也看不出此女人到底是何人,只是能看到这女人身段丰盈,凹凸有致,尤其鼓鼓溜溜的胸脯更是让男人陶醉,有些难以自持。
这南夏皇帝的手动作极其的轻柔,仿佛面对这一方白色手帕,就像是面对着真实存在的女人,手指每轻轻抚摸过这一方白手帕上绣着的红裙女子之时,他的手指都仿佛抚摸在真人身体上一样,既缓慢又温柔,仿佛怕弄疼了这个女人似的。
只是将自己的手指轻轻抚摸在白手帕上绣着的女人身段过后,这南夏皇帝的眼中竟然闪现出了泪花,在泪光闪闪地看着这手帕上女人的身段之时,他眼中的泪花似乎马上就要流出。
越看南夏皇帝陈臣的表现,就越觉得惊奇,这堂堂七尺男儿什么样的女人又得不到呢?身为皇帝的他,在这南夏惶惶国土之上,又有什么样女人敢于忤逆皇帝的意愿呢?竟然让唐唐的皇帝只能依靠一方小小的刺绣来寄托自己的相思之苦,寄托自己的思念之情呢?这不由得让人大跌眼镜,也让人心中更加的疑惑。
古语有云,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在这南夏广袤的大地上,何人敢让皇帝得了相思病?
南夏皇帝凝视着这一方手帕上绣着的女人身段,竟然久久不肯将这方手帕放回到怀中,只是又喃喃自语地说道:“寡人是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到你的,谁也不行。”然后他这才将手帕揣回到怀中去了。
南夏皇帝陈臣长叹了一声,然后很是无奈地从桌面上拿起了一个奏折看起来。
奏折上一行行遒劲有力的小字映入到南夏皇帝陈臣的眼帘,只是看了几行字,南夏皇帝陈臣的眉头就紧锁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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