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五六十素慎骑兵后面纵马狂奔的耶从勇见此后,吼叫道:“你们都是傻子,就等那个杂种射你们呐,射箭,不断地射箭,累死那个杂种。”
大胡子素慎骑兵紧跟着吼叫:“射箭,射死耶真。这小子太狂了。”
五六十个素慎骑兵纷纷从背上的箭囊中取下羽箭,拉弓搭箭,利落地射出第二波羽箭。
这时咻咻地射箭声,和穿云箭的破空声不断地响起,一大蓬的羽箭像是满天飞舞的飞蝗,向耶真笼罩而去。
耶真将手中的弓箭挂在肩头上,然后挥手就取下铁枪,只将铁枪横在自己胸前,他就已经看到这满天的羽箭像是倾泻而下的暴雨向罩来。
耶真手臂一挺,他手中的铁枪随之嗡嗡抖动起来,然后却也没看不到耶真是怎么变换的手法,他手中这铁枪,就已经快速旋转了起来。
嗡嗡……不断地响起来,四周被马儿四蹄溅起的尘埃,仿佛被卷入漩涡中一样,只在舞动的铁枪四周不断旋转,而并不快速地散去。
当当……这些羽箭被舞动的长枪快速磕飞。
耶真双腿岔开,人就又坐回到马背上,面对着纵马追来的五六十个素慎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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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街上怎么会出现这样一个奇怪的女子呢?路上行人纷纷怀疑,有的人看到木晚晚冷峻的面容苦笑着摇头走开,有的人在打量着木晚晚手上的纸盒……
木晚晚毫不在意这些人的目光,眼神只在街道两旁的店铺牌子上扫视,这些店铺牌子有的是挂在门口的,迎风招展,有的则是钉在门楣上的……
牌子上有衣铺字样,有旅馆的字样,有酒楼的字样,就是没有镖行的字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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