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石迁显得放荡,一看到这些妓女如此,人便像是打开闸门的河水奔腾狂放,或搂着妓女的腰身亲上一口,或反抛出媚眼,或反抓了妓女的小手,这些妓女像是从赛石迁身边飞掠过的蝴蝶,痴痴笑着从他身边走过。
只是超掠过赛石迁,这几个妓女无一不回头掩口痴痴笑着看赛石迁。
妓女带着赛石迁到了二楼,二楼上也有不少的妓女和嫖客在打情骂俏,孟浪放荡之声和呢喃之语交错在一起。
妓女松开了赛石迁的袖口,加快了脚步向楼梯边上的一间房屋走去了。
赛石迁,人还没到屋里,只是走到屋门口,就听到屋里传来琴声。琴声的音律,赛石迁很熟悉,就是他神秘女主人弹奏的琴声,有些哀婉,又有些令人说不来的凄凉。
因为受到琴声的感染,赛石迁阴沉的面孔上,突然变得凄苦了起来,似乎在他的眼前,又看到了自己母亲的音容笑貌。
赛石迁母亲年轻的时候,长得很漂亮,就在他母亲怀孕时,他母亲曾经拒绝接客,但是老鸨子却使唤人打了她一顿,被逼无奈下她又开始接客。
咚、咚、咚……妓女就站立在门口敲门,门里传来的宛若黄莺啼鸣的声音传出来,打断了赛石迁的思绪,赛石迁脑海中浮现的自己母亲的模样,就像是扭曲的画面一样消散了。
“进来。”
妓女打开门,屋里的情景赫然出现在赛石迁的面前,一个屏风挡住了视线,屏风里的人影若隐若现,而在屏风前一个老鸨子恭敬的站立着。
妓女闪身到门边上,赛石迁进入屋里,妓女将门关闭,然后就走出了。赛石迁就站立在老鸨子的身边。
施了厚厚粉黛的老鸨子,眯着小眼睛,面露畏难地侧头看了一眼赛石迁,然后就将头颅深深地低垂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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