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孤帆远影碧空尽,用在此时的海岸线上再合适不过,不少的帆船就在海浪起起伏伏中迎着海浪向岸边而来。
远处的帆船是一个个小小的白点,而近处的帆船是一个个清晰的影像。
每在这时,在她屋中伺候的张婆婆总是会从屋中跑出来,在梯子下叫她下来。
似乎那稚嫩的动作和迟缓的动作到现在都在木晚晚脑海中留存记忆,她缓慢爬下来时,张婆婆总是会一把搂抱住她。
她不知道为什么,也不知道什么原因,这张婆婆表现出超乎常人的紧张,搂住她的一双手,总是在轻微地抖动似的,木晚晚就像是张婆婆的心尖尖似的,然后张婆婆会凝视着木晚晚的眼睛,语重心长地说,下次可不要一个人爬到墙上去了,要是摔着了,这可怎么办是好呢?
在木晚晚的记忆中,她是一个没有母亲的孩子,又不知道为什么,她身边的人从来都不敢提及这件事情,似乎提及了,是要掉脑袋的。
她只知道自从她有了记忆的那一刻起,这个叫张婆婆的女子,就一直在她身边,像是她的妈妈,又像是佣人,木晚晚对这个张婆婆有说不清楚的感情。
不光是如此,木晚晚更不知道自己的父亲,那个戴着青铜面具,她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个男人的真实面容。
自她记事儿起,自己的父亲就一直戴着面具,她不知道自己的父亲长什么样,也不知道自己父亲为什么与南夏皇族结怨,一提及到南夏皇族,他就咬牙切齿,只知道自己的这个父亲,对她疼爱有加,似乎有令她说不清楚的父爱加在她身上。
即便现在,木晚晚已到了陈禹的身边,她也不知道木烈为什么这么做。但是有一点她知道,如果她不做,谁还愿意真心帮助自己父亲呢?所以她甘心情愿地成为了一枚棋子。
……
……
回到树林边缘时,陈禹将马缰绳拴在树干上,然后带着木晚晚回到树林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